《超级奶娘》上映于2009 年,是一部美国制片出品,由吉尔·勒卢什 新井浩文 等主演的动作片 ,对白语言为英语。
《超级奶娘》剧情简介:苏棠撕开速溶咖啡的包装袋,滚水冲下去,奶精迅速化开,氤氲出一团白色的云。她靠在雇主家的开放式厨房台面上,喝了一口,目光落在楼下花园里那架价格不菲的电动小汽车上——四岁的小少爷刘一诺正坐在里面,面无表情地按着喇叭。 “一诺,要不要上来吃点水果?”苏棠喊了一声。 刘一诺没理她,继续盯着花园角落里那只卡在栅栏上的足球。那是上周他踢飞出去的,保姆阿姨和管家谁都没敢去够,因为栅栏外三米就是小区景观河的深水区。 苏棠叹了口气,把咖啡杯搁在台面上,转身从冰箱里拿了一碗草莓。她走到阳台上,一边吃草莓一边看着那个足球。草莓很甜。她把最后一颗塞进嘴里,手指随意地朝足球的方向弹了一下——大概十米开外,那颗卡了两天的足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托住,轻轻松松地飘过栅栏、越过河岸,稳稳落在刘一诺脚边的草坪上。 刘一诺低头看看球,又抬头看看阳台上的苏棠。 “奶娘,你刚刚是不是——” “什么?”苏棠无辜地眨眨眼,“风大,自己掉下来的吧。” 刘一诺:“我刚才看见你手指动了。” 苏棠差点被草莓噎住。这孩子观察力有点太强了,不愧是跨国金融集团老总的独子,基因里带着敏感和早熟。她蹲下来,认真地看着小男孩:“一诺,你知道什么叫——秘密吗?” 小男孩点了点头。 “那你能帮奶娘保守这个秘密吗?”苏棠压低声音,故作神秘,“其实我有超能力,是我最大的秘密,谁都不能说,说了超能力就会消失。” 刘一诺的眼睛瞬间亮了。他用力点了点头,小跑着抱起足球,朝客厅走去。走到门口又回头:“奶娘,那你能让我飞起来吗?” “慢慢来,先从低空开始。” 苏棠笑着跟进去,心想这份工作应该能干满三个月了。她上一家只干了十天——那天她为了接住从二楼窗台摔下来的小女孩,下意识用了控物术,把小女孩稳稳地放在了草坪上,结果被女主人从窗户里看见,吓得当场报了警。苏棠只好对着警察解释那是一捆被风吹落的快递包装,而她自己则在警察离开后迅速收拾行李跑路。 每一份工作都干不长。她是国际超能力雇佣兵组织“归零”的退役成员,代号“凝空”,曾经的任务包括在战乱地区单手逼停长达三十米的装甲运兵车,或者在恐怖分子引爆核弹的前零点三秒重组引信结构。这样的人跑来当住家保姆,本身就荒诞得像个冷笑话。 但苏棠真的很想过普通人的生活。组织解散后,她领了一笔遣散费,学做饭、学带娃、考了育婴师证和急救证。她以为自己可以把那些属于“凝空”的力量永远封存起来,只用苏棠这个身份活着。 直到第三天夜里。 凌晨两点,苏棠被窗外的动静惊醒。她没开灯,只是翻身坐起来,赤脚走到儿童房门口。刘一诺睡得正香,小手里还攥着一枚自己做的手工奖牌,上面歪歪扭扭写着“全世界最好的奶娘”。 苏棠嘴角翘了一下,随即目光冷下来。 她听见了——空气的震颤频率不对。那是高强度压缩气流的声音,有人在使用大功率推进器,正在这栋独立别墅的上空悬停。 下一秒,别墅三楼整面落地窗无声碎裂。 四个身穿黑色紧身作战服的人同时落进客厅,红外瞄准的红点在书架和墙壁上快速游走。领头的人手里握着一根银色短棍,棍尖高频震颤,在黑暗中发出蜂鸣般的低响——那是专用于压制超能力者的“禁能场发生器”。 “目标在三楼儿童房。”领头的嗓音沙哑,“雇主说,活口不留。孩子一并处理。” 四个人立刻向楼梯涌去。 然后他们发现自己的脚动不了了。 不是脚被什么东西绊住——而是脚下的整层大理石地砖,连同空气,连同重力,像是被焊死了一样凝固在原地。领头的人低头,震惊地看见自己的靴子陷入地面半寸,瓷砖表面出现了蛛网般的裂纹。 “谁——” 他话音未落,一个穿着灰色居家服、扎着低马尾的年轻女人从儿童房门口缓步走出来。她赤着脚,脸上写满了被吵醒的不快,左手还端着一杯不知道什么时候倒的凉水。 苏棠喝了口水,语气平淡得像在超市排队被插了队:“来,给你们十秒钟,解释一下你们是谁派来的,然后怎么来的怎么走。把玻璃修好,把地砖恢复原样。” 领头的人咬牙启动了禁能场发生器。银色短棍爆发出刺目的光芒,周围空气剧烈震荡——但苏棠纹丝不动,甚至连发型都没乱。 “禁能场?”她歪了歪头,“这是你们组织的标准配置?”她的眼中闪过一丝疲惫和怀念,“你们老板没告诉过你们,禁能场对S级以下的超能力者才有用吗?” 四个人同时僵住了。 “我是‘归零’的。”苏棠说,“‘凝空’,SSS级,曾经在太平洋上空单靠念力让一艘驱逐舰悬停四分钟。你们的禁能场,功率调大三个量级对我也就是一阵风。”她把剩下的水喝完,放下杯子,“现在,我给过你们机会了。” 她抬起右手,轻轻握拳。 客厅里所有的空气瞬间被抽走,四个黑衣人像掉进真空的鱼,嘴巴大张却呼吸不到任何东西。他们的身体被无形的力场托离地面,悬浮在半空中,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三秒后,苏棠松开拳头,四个人重重摔在地板上,狂喘着大口吸气。 她走过去,蹲在领头的人面前,从对方腰间抽出一枚战术徽章。徽章上的标志是一个被匕首贯穿的婴儿——国际暗杀组织“摇篮”的徽记。 专门猎杀高价值目标子女的组织。 苏棠的表情终于变了。她回头看了一眼儿童房里熟睡的刘一诺,那枚手工奖牌还攥在小手里,银色的塑料片在夜灯的微光下闪了闪。 “好吧。”她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手腕和脖子,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咔声,“看来这个奶娘的工作,是要全职干了。” 她低头对领头的人笑了一下——那笑容温柔得像她白天给孩子讲故事时的样子,但眼中的寒光却让一个经受过严苛训练的职业杀手后背发凉。 “告诉你们老板,”苏棠一字一顿,“这个孩子,我苏棠罩了。想要他的命,让你们整个人类已知的暗杀史来试试。”苏棠撕开速溶咖啡的包装袋,滚水冲下去,奶精迅速化开,氤氲出一团白色的云。她靠在雇主家的开放式厨房台面上,喝了一口,目光落在楼下花园里那架价格不菲的电动小汽车上——四岁的小少爷刘一诺正坐在里面,面无表情地按着喇叭。
“一诺,要不要上来吃点水果?”苏棠喊了一声。
刘一诺没理她,继续盯着花园角落里那只卡在栅栏上的足球。那是上周他踢飞出去的,保姆阿姨和管家谁都没敢去够,因为栅栏外三米就是小区景观河的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