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牝教师4~被玷污的教坛~》上映于2019 年,是一部美国制片出品,由罗丹笛 艾德·哈里斯 维多利亚·科布林科 等主演的家庭片 ,对白语言为英语。
《牝教师4~被玷污的教坛~》剧情简介:“教学不需要正义,只需要顺从。” 这句话来自教务长递过来的那本内部手册,扉页上用烫金字体印着——仿佛某个旧时代官僚机构的遗物。 教坛是她的。 四年了,她站在讲台上,从第一节课时指尖颤抖几乎握不住粉笔,到现在可以毫无波澜地一口气讲完两节连堂课。墙壁上的裂缝像时间爬行的轨迹,穿过剥落的漆皮,一直延伸到头上的日光灯管,那根灯管总是在阴天发出细微的电流声。 但是今天,这声音听不见了。 因为教室里坐着一位来自校董会的“督导专员”。年轻,三十岁出头,藏青色西装,袖扣在日光灯下折射出清冷的光。他从推门进来的那一刻起,就带着审视者的姿态,笔尖轻点着笔记本,像一只嗅到血腥味的猎兽。 她认得那种眼神。 教了二十年书,她太熟悉某种看女人的方式了。 “请继续,林老师。”他微笑,“我只是来旁听。” 那微笑像一把保养得当的裁纸刀。 她转身板书的时候,感觉到他的目光从后颈滑落,沿着脊椎一路往下。这感觉潮湿而黏腻,仿佛有某种无形的触手贴附在皮肤上,甩不掉。她的粉笔在黑板上折断了,细小的一截滚落到教坛边缘,被一只擦得锃亮的皮鞋踩住。 他什么时候走到前面来的? “林老师的教学方法很传统。”他说,音量不大,却让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地砸进学生的耳朵里,“有没有想过引入更多互动的环节?比如说——个人化辅导?” 教室里有人低笑。 她攥紧手中的粉笔,指甲几乎陷进指腹。克制,她对自己说,克制。 “辅导课的时间教务处有统一安排。” “教务处。”他重复了一遍这个词,鼻翼翕动了一下,仿佛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事物,“教务处当然有安排。但我想说的是另一种辅导,林老师。更好的,更有效的,真正能提振学校声誉的……”他凑近了一步,领带上的古龙水味道侵入她呼吸的空气,带着甜腻的檀香,“——那种。” 她后退半步,脊背抵上黑板。 老旧的黑板被撞击发出沉闷的声响。 “你是老师。”他说,声音仍然带着笑意,只是那笑意底下藏着的东西如刃口般清晰,“而你是个女人,这意味着在某个层面上,你同时属于这两个世界。不要浪费这种资源,林老师——牝教师的资源。” 这个词像一根针。 扎在耳膜上,扎在二十年来从无人言说却被所有人默许的那条虚拟分界线上。 她看见了他眼中倒映的自己——一个手持粉笔、穿着保守的职业装、站在教坛上无路可退的中年女人。这个形象和“牝教师”三个字的笔画重叠在一起,在日光灯管的白光中逐渐交融成某种沉重的影子。 资料室的档案柜里,锁着至少三份关于他的举报信。她看过,用加班到凌晨无人看见的夜晚,一页一页地翻过那些被压下来的、始终没有进入正式程序的投诉。 女学生。年轻的女老师。还有拒绝他的人被调离的记录。 “我——” 她开口,发现自己的声音干涩得几乎无法成形。 “我可以给你时间考虑。”他侧过头,像只耐心极好的猎食者,“两天。对了,今年度的优秀教师名额,校董会还有三个推荐位没定下来。林老师,你教龄二十年了吧?一次优秀都没拿过,是不是有些……说不过去?” 他转过身,朝门口走去。 皮鞋的脚步声踩在木质地板上,咯吱咯吱的,一寸一寸碾过她脚下那一方三尺高的教坛。 走到门口时,他停下,仿佛想起什么似的回头。 “对了,还有一件事。”他歪了歪头,“你女儿下学期就要转学到本校的高中部了吧?正好,转到我的班上来。我来做她的班主任——” 空气像是被抽走了所有温度。 她站在教坛上,粉笔灰在光柱里无声旋转,如同细小的雪。日光灯管的电流声忽然重新涌回耳膜,嗡嗡嗡的,像无数只苍蝇钉在耳廓里振翅。 手心里,那截粉笔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她碾成了粉末,白色的细末渗进指纹的沟壑中,像某种无法洗净的记号。 教坛还在脚下。 可是有什么东西,在今天,在这个人踏出这一步之后,永远地、不可逆转地,裂开了。“教学不需要正义,只需要顺从。”
这句话来自教务长递过来的那本内部手册,扉页上用烫金字体印着——仿佛某个旧时代官僚机构的遗物。
教坛是她的。
四年了,她站在讲台上,从第一节课时指尖颤抖几乎握不住粉笔,到现在可以毫无波澜地一口气讲完两节连堂课。墙壁上的裂缝像时间爬行的轨迹,穿过剥落的漆皮,一直延伸到头上的日光灯管,那根灯管总是在阴天发出细微的电流声。
但是今天,这声音听不见了。
因为教室里